史镜照初心——读《周以栗传》
邓建华
去年年初,我接手望城区委党史联络组的工作,与同仁们对全区党史教育点进行了走访调查。在修缮一新的革命烈士周以栗故居,抚着池塘边那棵古樟,禾场边那株栗树,看着烈士的生平事迹陈列,听着讲解员声情并茂的讲解,再次被中国共产党早期革命活动家、新华社早期事业奠基人之一的周以栗烈士事迹所震撼。在他故居的屋檐下,我感叹了一句:“如果有一本他的传记就好了!”
还别说,就有这么巧。不久,我就接到了老朋友李迎建的电话,他是新华社资深新闻工作者,也是一位造诣颇深的作家、书法家。他说:“我有一本新书,想送你!”过了几天,我就收到新书《周以栗传》。
这是一部让革命英烈“归来”的力作。作为周以栗的同乡,李迎建先生以深厚的桑梓情怀和严谨的治学态度,为我们再现了周以栗的光辉形象。这部传记史料详实,考证精深,通俗晓畅,成为我们映照初心的明镜。
这部力作的可贵之处,是以详实史料,还原历史真相。周以栗(1897年10月—1935年2月),长沙市望城区桥驿人,19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参加革命工作后,身居要职,曾任武昌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教务主任、中共河南省委书记、红一方面军总政治部主任、中华苏维埃共和国首任内务部部长、《红色中华》报首任主笔兼红中社(新华社前身)负责人。但由于他牺牲较早,史料散佚严重,未能系统梳理其生平事迹。李迎建不畏艰难,将这一课稳稳补上了,在关键史实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。如:关于周以栗牺牲时间,过去一段时间,有说1934年11月,也有资料说是1935年,众说纷纭。李迎建查找各种原始材料,走访权威部门和关键人物,首次确定周以栗于1935年2月在转移至白区就医途中,遭国民党军队袭击英勇牺牲,厘清了这一长期悬而未决的史实。全书针对周以栗的过人才识、社会地位、历史贡献等作出了客观评价,还原了诸多史实。
这部力作的独特之处,是编著者以同乡之责书写英烈。李迎建先生是新华社资深的新闻工作者,与周以栗同是新闻人,也同是望城区桥驿镇人。这种同事同乡的身份认同,使得他的书写超越了单纯的历史考据,绝不是任务式的拼凑,而是饱含着对先烈、对同乡的深切敬意。在周以栗烈士故居召开的新书发布活动现场,李迎建先生深情讲述了周以栗烈士短暂而壮烈的一生,尤其是他在党的新闻事业初创时期作出的特殊贡献。李迎建也讲述了他在浩如烟海的文献中披沙炼金、在七零八落的档案中苦苦求真的寻觅、考证过程。令人感怀。
这部力作的有益之处,是以通俗笔触讲好红色故事,让英烈精神照亮前行之路。周以栗一生短暂,英雄事迹却荡气回肠。在狱中,他咬牙挺住敌人烙铁烫烧,严守党的机密;在战场上,他坚定支持毛泽东“诱敌深入”的作战方针,为第一次反“围剿”胜利作出贡献;在新闻战线上,他创办的红中社,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黑夜长空。《周以栗传》在确保学术严谨的同时,力求通俗易懂。全书以时间为经、以事件为纬,从“从小发奋求学矢志教育救国”到“劳累过度肺病复发转移途中壮烈牺牲”,八个章节娓娓道来。叙述语言平实流畅,珍贵图片相得益彰。尤其难能可贵的是,当下许多传记作品,著作者往往要掺杂一些“自以为是”的议论和“人云亦云”的趣闻野史,缠缠绕绕,拖拖拉拉,故意弄出砖头厚一本书,来增加所谓的厚重感和趣味性。李迎建很清醒,他拒绝掺水,有一说一。《周以栗传》只有8万字,虽略显单薄,但经中共湖南省委党史研究院、新华社研究院等专家审读,得到了一致肯定和好评。
前几天,我将《周以栗传》读后感与李迎建先生电话交流时,他笑道:“《周以栗传》圆了我一场梦,我还准备写《郭亮传》呢!”是吗?多么难得的家乡情结、英雄情结,多么难得的党史研究志愿者,多好!
《周以栗传》/李迎建 编著/新华出版社/2025年8月
本期领读者:邓建华,望城区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、望城区党史联络组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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